胖子提着酒壶乱砸,一个倒霉鬼不慎被开了瓢,鲜血伴随着瓷片四溢,怒吼着回头,却又被胖子朝裤裆一脚,那倒霉的家伙倒地捂着裆喊娘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混战之中,胖子不时蹬踹桌椅,看到敌人近身就抄起条凳抡砸,酒楼里的客人终于镇定不下去了,抱头鼠窜、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跑光了,胖子更加肆无忌惮,想怎么砸就怎么砸,云羿也施展浑身解数,频频出招,此发彼至,点穴卸骨,好生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虽有武艺傍身,却未曾见过这等泼皮似的打法,不消片刻便败下阵来,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多数人是被胖子开了瓢的,几个运气好的是被云羿点中穴位倒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被点穴的其实还能起来,但他们不敢起来了,相比于云羿的点穴卸骨,他们更怕被胖子朝脑瓜子一条凳撂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奶奶的,把你们掌柜的给爷叫出来。”胖子丢下被鲜血染红一角的条凳,扭头冲那店小二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此时已经被吓傻了,已然忘记了肩膀脱臼的疼痛,战战兢兢不敢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子见状又抄起了板凳,正准备再砸那店小二时楼上突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:“莫要再打,而为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天白日的藏头露尾,见不得人还是见不得光?”云羿高声揶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羿话音刚落,楼上便走下一名身着青袍的中年男子,下楼之后冲那店小二摆了摆手,店小二如释重负,跑回后堂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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