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逢场作戏很有一套,先前的所表现出的神态和举动是事先经过考虑的,不扭捏也不夸张,恰到好处,比起老鹈鹕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想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云羿摇头轻笑,人的心思再怎么缜密,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,对方此前应该不知道他不是倭人,言语障碍使他很难明白对方的意图,得亏他不想伤及无辜,不然那肥猪现在就该是一头死猪了。
仙鹤睡到半夜,起身摇摇晃晃地往门外去了,用嘴别开房门,出去撒了泡尿又回来继续睡。
云羿见状无奈摇头,客房里有夜壶,不过仙鹤肯定不会用它,这家伙心大得很,又逢酒劲上头,那帮倭人从来到走它都不曾察觉。
夜深了,云羿下地吹灭了油灯,上床歇息。
次日清晨起床洗漱,下楼吃过早饭,回房见仙鹤还在睡,便一脚踢醒了它。
仙鹤起身抖了抖脑袋,隔了一夜这家伙已经醒酒了,不过它可能还有头晕,下楼的时候会不时地摇头晃脑。
云羿给它买了活鱼让它吃饱,而后启程离开,刚出到门外,便看到不远处涌聚着大量倭人,观其所穿衣物,当时官差无疑。
仔细打量过人群两眼,云羿看到了昨晚的那肥胖官差,后者也看到了他,冲他连连眨眼,略微抬手指了指道路两头。
收了好处不办事的人很多,这肥胖倭人是个例外,云羿因此对他多了几分好感,为免牵连到他,便对他的暗示视若无睹,以眼角余光打量道路两侧,只见道路两头儿已经被大量倭人堵死。
这些倭人里衬麻衣外套藤甲,应该不是官差,而是官兵,两边儿的人员加起来得有二三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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