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羿闻言放下心来,长谷川既然不能凌空飞渡,自然不会是太玄高手,所用想必不是飞沙走石之术。
想及此处,云羿又看向了飞鸟缘:“那些自前线撤回来的士兵是被兵器所伤,还是被沙石磕伤?”
“皆被兵器所伤。”飞鸟缘说完眉头微皱: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。”云羿笑道。
“先生何意?”飞鸟缘有些糊涂,她虽会汉话,但终究不是汉人,有些成语她理解不了。
“长谷川所用乃是障眼法,旨在惑人耳目、乱人心神。”云羿详细解释。
飞鸟缘闻言松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,倒不是因为她知道长谷川所用乃是障眼法而放心,而是听云羿这般说话,知道他胸有成竹,能破长谷川的妖术。
云羿端起茶水饮尽,起身冲飞鸟缘招了招手:“走吧。”
“不急,此去都城路途遥远,况且此时天色已晚,先生今夜休息,明日再动身也不迟。”飞鸟缘说道。
“好,那我去睡了。”云羿走到床边躺下。
飞鸟缘见弄巧成拙,坐着不是走也不是,大为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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