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倭人不通岐黄之术,少有人认识药草,军中原来储备的几种药草将士们虽然都认得,但此处的山中并不容易寻找。”飞鸟缘摇头说道。
“那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兵怎么医治?”云羿再问。
“听天由命。”飞鸟缘尴尬应声。
闻听此言,云羿没有再问,听天由命说白了就是等死,再联想到那些战场上受伤的士兵,即便撤回后方,其最终结果无非是伤势恶化,难逃一死。
过了片刻,有士兵送来了午饭,飞鸟缘一直忧心忡忡,便没有进食,云羿不管那些,该吃吃该喝喝。
吃罢午饭就睡觉,醒来刚好到晚饭时间,云羿不感觉到饿,便没有吃,而是冲手里拿着一张糙米饼的飞鸟缘问道:“来了没有?”
飞鸟缘摇了摇头,放下糙米饼,扭头看向地上的长谷川,眉宇间的忧色更加浓郁。
“别看了,让人拖出去挂城头上砍了。”云羿说道。
“这使不得。”飞鸟缘皱眉看他。
“管他使得使不得,别让人觉得咱们怂了,不然这仗赢不了。”云羿也皱起了眉头。
飞鸟缘正要反驳,一名士兵突然掀开帐帘闯了进来,跪倒冲飞鸟缘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,飞鸟缘听完冲那士兵点了点头,那士兵起身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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