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充好汉是吧?”云羿甩手又是两记耳光,这两巴掌比之先前更重,北野治双颊瞬时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成阶下囚了,横啥横,有啥可横的。”云羿坐回了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曾想他刚刚坐下,北野治又开始骂了,云羿再度起身,上前连扇他十几耳光,北野治面目严重肿胀,说话口齿不清,却仍不停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得北野治口齿不清,云羿也就不打了,让人将他带了下去,这家伙嘴太硬了,不能指望着跟他谈判,还是等长谷川醒来才再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午时分,有士兵来报飞鸟缘,长谷川醒了。飞鸟缘为双方即将开战担忧了一上午,闻听此信立刻叫人去请长谷川前来议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谷川的伤势尚未痊愈,加之前番流血不少,此时面色有些苍白,进帐之后斜视云羿一眼,不待飞鸟缘说话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鸟缘起身向长谷川行了一礼,转而为长谷川提壶倒水,随即坐下以倭语跟长谷川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羿对此大为不满,他虽然听不懂二人所谈为何,却能听出二人的语气。长谷川伤势未愈,中气略有不足,但时常会加重语气。飞鸟缘的声音也不大,语气很是平缓,说她谦卑是好听的话,说白了她就是低声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跟他废话,他要是下令撤军,就放他回去,不行就杀了他祭旗。”云羿在旁插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鸟缘闻言佯装不觉,继续与长谷川交谈。云羿见状眉头大皱,本想冲飞鸟缘发火,但念头一转便冷静下来,且看看飞鸟缘最终如何抉择,倘若她一意孤行,他便撒手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交谈的时间并不长,起初是飞鸟缘说得多,后面大多是长谷川在说话,通过这一细微的变化不难看出长谷川占据了上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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