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正商议间,一名兵士突然慌里慌张地闯进大帐,到得二人身前跪倒行礼,随即说了急切地说了一句倭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敌人来了。”飞鸟缘皱眉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快?”云羿闻言大感诧异,随即离座起身走向帐外,往前营观望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举目远眺,见得北面并无敌人影子,城头上的敌军士兵也未曾减少,正疑惑不解之际陡感心头一凛,凶兆心生,立刻想到自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,急忙调头回返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得帐中,只见那先前传令的士兵已经晕厥,飞鸟缘也躺在地上,其前胸已经被一根木刺贯穿,鲜血喷涌,不省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一幕触目惊心,云羿大为惊愕,立刻蹲身封点飞鸟缘前胸几处大穴止血,检查其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鸟缘还有呼吸,不过她的伤势很重,那根木刺贯穿了她的前胸,正好卡在心肺之间,若是再深入分毫,便能划破心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得飞鸟缘还有得救,云羿心中安定许多,前些时日为仙鹤疗伤时采集的药草还有剩余,他一直装在包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羿抱起飞鸟缘放于后帐床榻上,正要拔出她胸前的木刺为其上药时,发现她的右颈有一道淡淡的红印,判断出刺客是先以掌刀将她砍晕,而后才用木刺戳她前胸,此举自然是为了防范飞鸟缘喊叫出声,引来军中将士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开飞鸟缘的衣服,云羿首先注意到的是两座高耸的峰峦,但处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令他生不出丝毫的绮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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