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,云羿不由得怒火再生,这老东西吃了秤砣铁了心,一心拿脑袋撞石头,索性满足了他,便又换左手赏他两耳光,吉田安这次捂不住嘴了,一口鲜血夹着两颗大牙一起喷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打了,莫打了!”飞鸟缘急忙从后面抱住了云羿,无论吉田安犯了什么错,可终究是她的舅舅,士可杀不可辱,可以杀他,但不能侮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的,老寿星上吊嫌命长。”云羿虽然嘴上不饶人,却没有再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鸟缘见他骂骂咧咧个没完没了,也不敢吱声,生怕再度激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羿骂人很是难听,有些话看似是在骂吉田安,实则是指桑骂槐,暗指飞鸟缘狼心狗肺、忘恩负义,这种话对一个女子来说太重,飞鸟缘听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却没有反驳,只是一个劲儿地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得火气有所消减,云羿才意识到飞鸟缘还抱着自己,不由得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不好意思让飞鸟缘把手拿开,云羿便板着脸没有说话,自心中思量自己冲飞鸟缘发这么大的火儿是否欠妥,毕竟飞鸟缘是女子,女子是弱者,需要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鸟缘本来就对他有意思,也不管吉田安的存在,借这个机会抱着他就没有再松开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吉田安长了教训,这次也不敢乱吱声了,但云羿觉得脸皮发烫,不得已掰开了飞鸟缘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静下来,云羿又想起了那具早已被天雷劈成焦炭的僵尸,僵尸由道行的深浅可分为五等,最次的是毛僵,往上有跳僵、飞僵、不化骨、旱魃,之前那具僵尸的速度很快,应该是一具飞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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