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僧人还是很守规矩的,没有那**僧允许,谁也不敢先动筷子,直待**僧点头,众僧才敢从食盘中取肉来吃。这些僧人皈依佛门多年,行止有度,除了那几个年纪尚小的沙弥吃相狼狈,几个年长的僧人虽然饥肠辘辘,却不似那些小沙弥那般狼吞虎咽。
“看道长似乎只是路过谯县,不知道长要往何处去?”**僧吃过几口便不再吃。
“贫道本是长安人氏,前些年出海修行,眼下初回东土,本想重回故籍,但又无甚亲眷可以投奔,眼下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。”云羿半真半假地道。
“道长,请听贫僧一言,那长安如今是虎穴狼窝,可去不得啊!”**僧连连摆手。
“董卓又把长安烧了?”云羿笑问。
“那倒不是,董卓早在三年前就死了,如今长安之主是董卓手下的两员大将,一名郭汜,一名李傕,这二人凶残成性,比之董卓有过之而无不及,去年西凉马腾、韩遂举兵讨伐他二人,被他二人杀得丢盔弃甲、溃不成军。”**僧说道,“长安眼下正值多事之秋,各镇诸侯虎视眈眈,指不定哪天就要打仗,道长还是不要回去得好。”
云羿闻言大感诧异:“董卓三年前就死了?”
“是啊。”**僧见云羿面色有变,大感意外。
“哪天死的?”
“初平二年,四月二十三。”
“四月二十三?”云羿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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