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。”云羿摇了摇头,与此同时在心底思量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这小子说谎,雪地里的脚印是从他家进去的,这小子跟那胖子是一伙儿的。”此时天色已暗了许多,但旁侧一名骑兵借着火光看到了地面上的脚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朋友闯了大祸,包藏要犯乃是重罪,会受到连坐,冤有头债有主,我也不与你为难,你识相的,痛快的把人交出来。”那为首的骑兵冷冷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羿闻言并未回应,而是将双手背后暗自掐诀,双唇微启默念真言,施展拘神遣将之法,将这些骑兵胯下战马悉数控制,随即神授那些战马调头回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战马皆无道行,以拘神遣将操控并不费神,那些骑兵尚未反应过来,战马已经驮着他们往回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骑兵大为诧异,紧紧勒住缰绳呼喝战马回头,却又如何管用?只能眼睁睁看着战马往回跑,却无一人敢下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很清楚,这些战马突然不听指挥就是云羿搞的鬼,能够在他们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控制这些战马,云羿肯定非同常人,他们惹不起,也不敢惹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子已经洗净了双手,但身上的伤口尚未包扎,正在院中等着云羿,见云羿进院,忙上前问道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给撵走了,不过麻烦还没解决,如果是寻常人家的女眷,花费些钱财也能处理,但是当官的就不好应付了。”云羿也颇为无奈,虽然把那些骑兵送回去了,但这只是权宜之计,后面的事儿还真不好料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怨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为这事儿纠结了,我去药铺看看华伯有没有出事。”云羿向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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