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云羿愕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有人,咱们去问问。”鳖三伸手指着远处的一座破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羿顺着鳖三的手指看去,那座破庙他是识得的,当年以夜壶为首的那帮叫花子就是在那座破庙里栖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走到破庙跟前,云羿打量了两眼,破庙还是当年的破庙,只不过比当初更破了,原来破庙里的主殿还是比较完好的,如今主殿的屋顶已经没了,墙面也塌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羿想知道长安近几年发生了何事,听到殿内有啖食声传出,迈步向内走去。鳖三见状,也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之人听到二人的脚步声,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,在距二人丈许时停下。此人形如枯槁,是个独眼儿,眼神浑浊,蓬头垢面,头发花白,满脸胡须凌乱肮脏,衣衫褴褛得不成样子,手里拎着一根两尺来长的骨头,一脸的凶煞。

        鳖三看看眼前之人,歪头说道:“眼神混沌,好似是个疯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似乎很忌讳别人说他是疯子,听到鳖三话语立刻抡起长大的白骨朝鳖三劈面打来。鳖三不闪不避,迎门一脚将对方踹倒。那人在地上打了两个滚,又翻将起来,面目狰狞,再向鳖三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羿生怕鳖三发怒,取了此人性命,忙道:“莫伤他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鳖三脚上并未用多大力道,只是再次将那人踹得滚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又翻起了身子,云羿知道他又要打鳖三,闪身上前,封点对方几处气穴,对方立即倒地,嘴里呜呜咽咽地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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