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好,都好,”祝小庆道,“倒是你,前几年听说你和胖子在丁甲派待了一些时日,后来逃出丁甲派,还杀了他们的掌教弟子和一名太素修为的坤道,那会儿你和胖子修为不高,怎么做到的?”
“此事说来话也很长,你看,报应来了,漫山遍野都是抓我的。”云羿指着阵法外那些高来高去的道人打趣道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人?”祝小庆也大感疑惑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云羿摇了摇头,虽然左慈得罪了不少道门教派,但左慈今年也不过四十来岁,除了小时候和修行时间,就算天天跑出去挑事儿,也不该的开罪这么多的高手。
“对了,你们当年离开长安后去了何处?”云羿又问道。
“一直往东走,在徐州落脚,我们三人寻了些天材地宝,请玉真子炼制,出了四炉丹药,分了丹药后便分道扬镳,各去别处修行。临别时分别留了定位符,我这些年一直在天柱山待着,玉真子一直在徐州,扶摇子不知去了何处,此次你遇险,我和扶摇子也并不知情,是玉真子听到风声,焚符召唤我二人的。”祝小庆说道。
“你当年所求乃是五雷法,如今修习的如何了?”云羿再问。
“略有小成。”祝小庆谦逊一句。
“劳你们千里跋涉,我深感惶恐啊!”云羿微笑道。
“这话说的,当年若非你和胖子断后,我们怕是也活不到今日啊。”祝小庆摆了摆手,示意云羿不必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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