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羿闻言心中去了一个疑惑,怪道方才三长老在听到“白姮檀”时过激失态,原来当年是他看守青丘狐族的圣物,白千芷盗走圣物对他而言不仅是奇耻大辱,也是严重渎职。
“且待我算过当年黑伯通打散我血脉的旧账!”旱魃陡然转身,向着一脸怒气的二长老扑了过去。
云羿闻言心下明了,卑弥呼之前说过,她前生是被狐族长老以青丘秘术打散了血脉,变成了寻常狐族,原来那个狐族长老就是二长老,也怪不得旱魃到来之初直呼二长老其名,扬言杀他。
旱魃恢复了前生的记忆,对此一事也耿耿于怀,前来青丘的目的也是为了睚眦以偿。
旱魃戾气极重,便是无冤无仇也会滥杀无辜,况且它和青丘狐族有着极深的瓜葛,若是不能制止其恶行,整个青丘狐族怕是难逃被灭族的命运。
二长老自知不是旱魃对手,但见其向自己扑来,却未露怯意,身后八尾变得更长更大,如一顶巨大的华盖般迎上了旱魃。
“当年你以青丘秘术打散我血脉,今日我便断你八尾!”旱魃气势如虹,浑身散出灼热气浪。
众人被那气浪冲击之下只感浑身发烫,不自觉地向后退出数步。二长老倒是刚硬,但是其所延出的八尾被那热浪一冲,绒毛登时焦糊难闻,旱魃两手前探,扯住其中两尾。
二长老毫不慌乱,余下六尾迅速缠住了旱魃腰身及双足,随即八尾齐齐回收,将旱魃拖向自己近前。
“切不可教它近身!”云羿见状心下大急,斜身闪出,左手掐捏雷诀,气凝右掌发于劳宫,猛击旱魃胸膛。
旱魃受此一击,身形倒退挣脱了二长老的狐尾束缚,但其双手并未松开所执的两条狐尾,猛拽之下竟将两条狐尾齐根扯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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