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你咋了?黑心的云水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的,信不信我回去找弟妹告你的刁状,说你此次外出私会老情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才不信你的鬼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还不知道你甚么德性?再者,弟妹就算信我不过,还能信不过我徒弟?”云羿拍了拍清风,“清风,你师叔是不是私会老情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风见这俩人怎么说也是道门翘楚,竟然如此没个正形,愕然道:“师伯,倘若师伯母问起,清风便说是那女子缠着师伯不放,师伯绝无对不起师伯女的行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小兔崽子!”胖子瞪大了眼珠子,瞅了瞅清风,“算了,道门中人不拘小节,叫我师叔也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羿哈哈一笑,对清风道:“这是师父跟你师伯的玩笑话,莫要当真,你师伯惧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风面露了然神情,胖子咬牙看了看二人:“师徒俩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日相处,清风和二人相处融洽许多,倒也不怎么排斥二人了,只是时而想起丁甲派是被云羿所灭,以后再也回不得丁甲派,一路上频频回头举目南跳,不免鼻子发酸,伤神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情云羿俱看在眼里,云羿不仅未有丝毫不快,反而甚感欣慰,清风并未因为一枚补气丹药就放下对他的成见,说明此子的确有情有义,他没有选错衣钵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说笑,不知不觉间到了谯县,云岚于城外敛翼,按落云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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