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羿吃的不多,只是多饮了几杯酒,时下局势混乱,酒肆里贩卖的多是过滤不净的浊酒,而县尉府的酒水幽雅细腻、丰满醇厚,饮之如甘露,余韵绵绵。
巳时未过,二人起身告辞,先回客栈。
幽州距谯县少说也有三千里路程,唐周失了坐骑,今日定然是不会到了。
县尉亲送两尊“瘟神”去得远了,才将一颗吊在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里。
在客栈住了两宿,第三日清晨,二人再往县尉府,直到傍晚时分,唐周跃进县尉府。
唐周冒着风雪赶了一路,进院之后还未来得及调匀气息,便看到石凳上的面带微笑的云羿,瞳孔一缩,当即意识到自己被县尉出卖了,转身就要掠行出府。
“回去!”胖子突然出掌,唐周匆忙应对。
四掌相接,胖子纹丝未动,唐周却退到了庭院当中。
大凡太玄高手,若非正儿八经地拜见别人,大多会直接自院墙中跃进院里,以求快速便捷,云羿料定唐周也不能例外,事先让胖子堵在大门口,如此便是唐周想走,也可以及时将他留住。
“你便是唐周?”胖子打量唐周两眼,见他头戴黄巾,道,“你脑门子上顶的甚么玩意儿?”
唐周没理会胖子,回头冲云羿道:“云水清,为了找到贫道,你当真是煞费苦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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