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的鞋怎么会跑外头去?”清风好奇地问道。
“你师伯私会老情人,为师昨宿跟他提了一嘴,他急眼儿了,把为师的鞋子扔了。”云羿损了胖子一句,领着清风出屋。
盥漱过后,吃了早点,云羿叫上胖子,一起去探望华旉。
到得药铺门外,见门上竟然贴上了官府封条,封条上的字迹模糊,可见贴在这里的时日已经不短了。
胖子看着门上的封条,面色煞白地道:“完了,华伯受我牵连,八成是被杀头了……”
云羿闻言没有吭声,二人曾在华旉的药铺里做过事,胖子医死了县尉的小妾,华旉很容易连带着吃上官司,可也绝不至于被大辟,顶多关押些时日。
想及此处,云羿叫上胖子,寻人家打听详情,最终自一老翁口中得知华旉并未被杀头,但县尉说他不辨善恶,收留歹人在药铺做事,封了他的药铺,将他逐出了谯县,不许他继续在谯县行医。
那老翁提及华旉,唏嘘不已,感慨华旉心地善良,只道他给穷苦人家看病,所取诊资往往只是两三个鸡子,或是一碗粟米,或是几把菜蔬,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直娘贼、狗杀才开罪了县尉老爷,连累了华旉。
胖子闻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羞愧难当,头也不回地冲那老翁道了声谢,拽着云羿落荒而逃。
二人走得稍远了些,云羿笑道道:“杀千刀的直娘贼、狗杀才,你跑甚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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