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人倒下后并未立即咽气,他看着那为首的道人,嘴唇微微蠕动,好似想说甚么,但嘴角微启以后只溢出了一串血泡,一口硬是提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为首的道人几乎是自牙缝中挤出一句话:“好得很,好得很!”脸上郁色一扫而空,断剑交左手,猱身而上,再刺胖子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子抬臂架挡,那道人突然一个旋身,断剑径直脱手而出,直奔云羿气海去了,其右手捏个剑诀,点向云羿膻中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变故来得突然,加之双方距离太近,云羿虽然急忙斜身躲避,那柄断剑还是在他肚前划出一道口子,带出一簇血箭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身法奇快,不容云羿稳住身形,鬼魅也似地闪至他身前,右手双指顿发急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羿心惊不已,情知再难躲避,忙施周天倒悬挪移穴位,紧接着便感觉胸口一阵剧痛,也顾不得胸前伤势如何,起脚将对方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兔起鹘落,直教云羿心惊肉跳,虽然他及时移偏了膻中穴,但对方指力奇劲,在他胸前点开一个小口子,热血自其中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人认穴手法极准,见适才那一指分明点中云羿膻中死穴,却不见他倒下,不禁“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子见云羿受伤,也不敢跟对方上前纠缠,靠到他跟前:“伤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!”云羿轻轻摇头,实则他并不轻松,对方指力极强,劲道渗入肺腑,一时不得散去,令他胸闷气短,面色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人抬手掸掉腹部脚印,道:“闻名不如见面,云水清也不过如此。”话音刚落,七人齐动,直扑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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