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琴下台后,径自朝着梅霜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持人来通知,让他们俩姐弟上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轩昂太紧张,不但腿在抖,手都不由自主,开始发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念琴姐怎么朝着梅阿姨去了,为什么呀?”他回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思雨有个重要道具,就是襁褓,里面有个假娃娃,要跟她一起跳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从6岁开始跳芭蕾的,一步步,从底层摸爬滚打,跳成首席的人,吃过的苦太多太多,向来也觉得,人只有从无数次的失败中积累经验,才会成长,所以从一开始,就一直在放任轩昂,感受上台前的恐惧,就是要让他记住这种恐惧,在将来,学会去克服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她得上台,展现她的舞蹈了,就不能任由弟弟沉浸在恐惧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念琴唱的不错吧,歌好听,她的嗓音也好吧,你刚才问我输了会怎么样,现在我得告诉你真相了,一旦咱俩输了,你梅阿姨就会收陈念琴做徒弟,而你姐我,会被下放到海岛去,要不想的话,就给我拿出你平常练琴时的精神头来,好好弹!”陈思雨故意恐吓自己的傻弟弟,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思雨这个姐姐,如今于轩昂来说,已经是生命中不能缺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霜要收陈念琴做徒弟,而她,会被下放?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瞬间,想让姐姐赢的理智,就战胜了初登台的恐惧,他被逼向了另一个极限,孩子虽面色蜡黄,还在不停的出汗,可他终于不发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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