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她对自己亲生的怪物的本X难移还是准确的。我一旦闲下来,都在琢磨千万种毁尸灭迹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跟在江宪身边,会听话很多。”江穆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忍不住点点头,“嗯嗯!哥哥不让我做的事情,我不会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哥哥允许我杀人的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时,我一边理了下,自己已经很善良了才有的的几条三观和底线。一边看到桌上刚抬来的秋刀鱼,装在蓝灰sE的釉碟里,它洄游到了河水中,自由的河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久没这么开心,这种难以压抑的亢奋甚至持续到了回房间时,我忍不住在房间里跑圈,又跳到床铺上蹦下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房间的还有那两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啧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那里,我一定一定,要选个离他们最远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最好还离他的房间近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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