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底的瓷杯冷落在旁,压抑着唇齿间因咖啡混合N味而引起心理上的反感,记忆中曾有几次为这白sE浓稠的东西,把自己折腾得半Si不活,光是瞥见杯底还残留的N渍,眉头就不自觉要纠缠在一块。
真亏戚季恩想得到用这种方式报复我。
若非自己先前理亏,这东西要我抬一下眼角都无可能,更何况将它整杯吞下肚。
一想到刚喝下的牛N,彷佛嘴里瞬间加温发酵,连同过去的经验,满腔的N味牵动恶心感,冲上鼻间,几乎以为肚子也要跟着凑热闹,响起咕噜的绞痛。
戚季恩这孬种,连杯要整我的咖啡也要人送。
是说,之前这里有请人吗?
戚季恩那家伙明明说过,喜欢把自己的作品亲手端给客人的感觉,就算客人再多,也都坚持自己忙进忙出。
不想等就喝不到,大概就是他店里的特sE吧,倒是挺符合他随兴而为的胡来X格。
怎麽,他这次突然改变心意了?
那nV孩战战兢兢的声音和惊慌离开的背影,不知道为何一下在我脑海清晰起来,适才没有在意,只是短暂瞥见她微翘的马尾因急止的脚步一震,当我把想说的话讲完,马尾又以更快的速度摆动远去。
现在忆起,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想不起来。错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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