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不好好跟我说话,我要生气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用那种语气唤我的时候,我就知道。半威吓又似娇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回过身便已感受到S在身上的视线,绝不是我JiNg神衰弱的错觉。果不其然,眼前的她虽翘着腿倚在沙发上双臂抱x,却是挂起嗔怒又委屈惹人怜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锺宛心很聪明,她总能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得恰到好处,这麽说她或许让人觉得心机,但不能否认她的小聪明有时就是那麽坏心眼,若说要cos帮她头顶带上小角和带刺的尾巴,我绝对举双手双脚同意没人b她合适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使坏,在不伤大雅的范围内,又自得意满,有时是可Ai,时而却可恨到让人想把那角和尾巴都折了再踩两下,都不足以泄愤。而且当「可Ai」两个字从她小人得志的嘴脸里说出来,便一点都不想顺她的意称许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过来。」她扬了扬下巴朝身旁的空位一瞥,虽是命令的语气,紧咬住我的嗔恼眼神却未离开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「在劫难逃」的气味太慢嗅觉,本不该在客厅里逗留太久露出马脚,我瘪了瘪嘴,心有不甘地低声咕哝:「我可不是你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落进橙红沙发里被轻微弹力支撑的下一刻,一双小巧纤细的腿便如藤蔓攀压上我的大腿,她侧躺在沙发边上抓了颗抱枕满脸「怎麽样?」斜睨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唉。好个先发制人。锺宛心知道我总会就范的,真怀疑有人能在她「软y兼施」的攻击下不乖乖缴械投降的?不,肯定有,事实上是我太没用了,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?打算要说了?总算哪,你知道每天都要见到你那副Si样子不郁闷都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说要帮你眼不见为净是你不让的。」以为我能半带玩笑自嘲地接过锺宛心一贯的毒舌,但她那老早看透我的语气冷不防一针扎来,意外地呛得我满口腥涩,逃避呀…不愿承认软弱怎麽说出来的话也这麽别扭。我撇开眼不去看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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