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脚步，等李加葆过来。
而厉霆川的车，也重新合上了车门。
“大哥。”李加葆抹掉一头的冷汗，快步走到李加源面前。
李加源拉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，低声问：“厉总找你有什么事？”
“就、就问一下元漪的事。”李加葆道。
李加源皱眉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和元漪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李加葆无语极了，“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吗？我目前就算是她的客户，她在帮我，救我的命！”
“你也是这样跟厉总说的？”李加源眸光审视。
李加葆撇了撇嘴角，抓住机会吐槽，“厉爷问得更详细，我真的是把我知道的都说了。”
厉霆川让严直来请他，开门见山的问他和元漪是怎么走近的。
那眼神实在是太迫人，他连撒谎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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