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二舅舅刚才一脚走进客厅以後,那正在里面的十一双眼睛突然紧紧盯着我们不放,然而空气就像是凝结成冰一样,安静的让人觉得心虚和不安,实属诡异也!
你问我为什麽会说心虚?而不是单单只是说不安就好?因为这种感觉像极了检察官与犯人在一个房间里,你问我答的滋味。
只要犯人在那个房间内待超过五分钟,我想他会心虚。因为那种折磨是心理上,也是时间上的折磨,即便你是被冤枉而且什麽都没做的人也是一样会这麽感觉的。
举例来说就是:一个人掐着你的脖子时,你感觉到的窒息。
呃咳!或者以掐人的人的角度来说的话就是:当你决定要掐Si一个人时,你手上颤抖的感觉。那个时候,你会觉得时间走的很慢很慢,慢的就像暂停了一样,会心虚的。
「优子,」二舅舅拍了拍他旁边的位子,叹息道:「坐这里吧。」
当我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时,突然听见外婆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:「奈绪呀,你去准备点吃的过来吧!」
果然什麽事情都无法逃得过外婆。
光是发出一点点、非常细微、不仔细听听不见的咕噜声,也都被外婆敏锐的听力给听了出来。
总感觉事情发生了以後,真的真的好……好害羞啊!
我正座在二舅舅旁边,偷偷用很小声的声音问着他:「那个,二舅舅请问一下,奈绪是谁?」
说真的,我除了外婆和认识不久的二舅舅以外,其余的人我是一概完全都不认识。
「她就是你大舅舅的妻子,清水奈绪。她也就是你的大阿姨了。」他继续说道:「这样子,你明白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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