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意澜说:「心软就是大忌,如果继续一味放纵,到最後吃亏的就是我,如果我心软了,那就意味着我一辈子要受父母摆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明夏将谢意澜的话仔细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思绪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光愿来时,就看见苏明夏已醉得迷迷糊糊,正趴在餐桌上,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知道他会来,苏明夏後来又不怕Si地喝了许多,像是故意将自己灌醉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光愿坐在她旁边,轻拍了她的肩,语气温柔,「起来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明夏缓缓地抬起头,看见是他,喝了酒,人就有些无畏,也不管人多不多,也不管面子了,她的手攀上他的颈,埋首在他怀中,「程光愿,我在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m0了m0她滚烫的脸,指尖停留住,不愿收回,「我知道。」他的目光似水,知晓她已喝醉,反而因此能够肆无忌惮地望着她,不必顾忌、不必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是。」他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卦的同事们看着眼前这一幕,一个男人正耐心地哄着他怀中的小nV人,目光含情,动作轻柔,他们把人灌醉就是为了这一幕呀!!!!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男人将nV人抱起,对着他们点头示意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过她会喝这麽醉,程光愿只得将她放在路边座椅上,叫完车後,又觉得外头的风大,将身上的外套脱下,披在她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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