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没有上学,我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旧古厝门前,家里电话响了也没接,附近邻近居民七嘴八舌,他们说什麽我压根没听进去,直到天快黑外婆被计程车送回来.

        她满脸倦容不发一语,空洞的圆眼,眼睑低垂,手臂上因过度施力而肌r0U还在颤抖,她牵起坐在地上啜泣的我进了屋内,接着像往常般的走入厨房准备晚餐,那天直到深夜我迷糊睡着,她都没说半句话.

        後来才知道,外公是在田野间的灌溉G0u渠滑倒,撞到後脑杓,又太晚发现致Si的.

        几周後,外公告别式在炎炎太yAn下举行,没有来多少人,只有附近居民有受过外公种田帮忙的居民,我听见一位阿姨牵着吵闹儿子的手,在灵堂附近说:「你看不好好念书,以後就是在这种田,太yAn很大,不小心还会受伤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外公外婆学历都只有国小毕业,但他们很努力的活着,我想对那位阿姨这麽说.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开口.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绿油油田野间有一辆hsE计程车行驶而来,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nVX下了车,我惊吓地盯着她的容颜,她的个头不高,与外婆差不多,纤瘦型身材,圆大双眼下却有深深的黑眼圈,两眼无神的四出张望,令人相当起疑,她的法令纹也明显有岁月痕迹.

        我慌张地拉拉外婆衣角.

        「妈…妈?」我有些惊吓过度而口吃.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不是你妈妈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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