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固执地站在原地,避开玉鼎想要拉他的手:“你现在说,否则我拼劲全力也要去求裴二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鼎冷汗连连,挠了挠头,含糊道:“就,那个啥,我当年偷偷拿你算过命,卦象不吉利......又费了好大功夫算到你会在兰陵遇见贵人,所指正是裴二小姐及三皇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我兄长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玉鼎急了,“我是个道士,而非神仙!天机不可泄露,我已犯大忌,且又有何力扭转乾坤?再者,你对二小姐说谎一事,想过怎么圆了吗?陆兄,听我的,咱回去,你兄长的苦果,不该你承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该如何呢?”陆时逸无助的泪水滴落脚底的泥地,“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&变风波已逐渐拉下帷幕,人们都有意无意的淡忘了韩文清的存在,无人在乎他生Si与否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此刻他奄奄一息,仍未有人前去探望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抑制的解药,蛊毒每每发作,便犹如数千只蛇爬满全身啃咬自己,痛苦万分,生不如Si,眼下已发不出声音,唯余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生气,他的手段,他的身份,倦怠疲累,皆如洪流般裹挟而来。漫长的牢狱时光,韩文清没用来懊悔,只期盼自己这腐朽的一生,快些走到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让他的名字,带着此生桎梏封存入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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