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,凌夕心想。她松开刘琰,狐疑着倒要看看他玩什么花样,一边轻轻吻上他的嘴角,道:“我的夫君黑夜里被我咬伤了嘴角,王爷这怎么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琰轻叹一声,缓缓举起左手的食指,亮出那未曾完全结痂的伤口,无奈道:“黑暗中你胡乱攀咬,那时候我的食指刚好想要送进你口中,你便就着狠心咬下去,还顺带着x1了我好多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夕脸颊倏地腾起红晕,再次搂住刘琰,娇声道:“夫君,既然我答应你,在我心里只放你一人。你也要同样答应我,心中只放我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琰忽而笑了,拥着怀中娇小的人儿,附在她耳边郑重地说:“我早在心中视你为唯一,不然夕儿以为娶到你是件容易的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么?夕儿好生欢喜。”凌夕面上故作娇羞欣喜,一面又暗自腹诽,这风月场的老手说起情话果真是一套一套,怪不得诱的恁多良家nV子以身相许。转念又想,既然不知道他Ga0什么名堂,不如先顺了他意,再看他要做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琰淡淡一笑,用鼻尖蹭了蹭凌夕的鼻梁,宠溺道:“夕儿欢喜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夫君假扮缁衣人又是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自知恶名远播,大婚之夜洞房,若是本王用强,卿卿定是抵Si不从的。”刘琰言下之意万般无奈,便是这样迂回了一圈,才把心Ai之人得来藏在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,凌夕心底很是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琰顿了顿,继续道:“第一次见夕儿,在永欢阁,那次你喝多了酒,与小倌儿玩到兴头上,小倌儿sEyU熏心竟想把你要了,你却愤然给了他一巴掌,起身跑远了。我闲来无事便一直跟着你,本以为凌家二nV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,玩过火了被下贱人轻薄也只会回家搬救兵。然而却见你一口气跑到城外,蹲在河边哭得那么伤心,为你逝去的母亲不平,为你错嫁的姐姐不平,为你自己不平,堂堂相府千金,竟如风中飘絮无人可依。那一刻我心疼了,心生怜惜。但万万没想到,第二天就见到你重新生龙活虎地回到那些世家子中间谈笑风生。我便认定,夕儿这非b寻常的nV子,便是我生生世世Ai恋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