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了,这孩子今天没带脑子?“就是杜城。”
白开这才想起来,“他本来就没露过几次脸,我怎么会记得脸?”我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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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第二天,我并没有像白开所说的爬不起来床,反而挺灵活的。
一睁眼都八点半了,我火速翻下床来不及换衣服,披上个毛线的外套就冲向教室。
骑着骑不快的小电驴g着急,赶到教室楼下后我看了眼时间,不到八点五十,舒了口气,还好还好,没迟到多长时间。
悄悄地从后门m0进教室,我心中疑惑怎么人多坐满了,也正得益于人多挡住了我的身子,成功爬到了白开的旁边。
一落座,我趁着声音嘈杂,问白开:“大课什么时候来过这么多人?”
白开衣服不可思议的表情,回答我:“因为代课老师帅啊!”
不会吧,不会吧,这个年头真的还有人因为老师帅来蹭课上。我想到了这个最近长听到的杠JiNg语录,但没敢说出声,因为周围说不准就有来蹭课的同学,我的求生yu一直都很强。
忽的嘈杂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,原来是讲台上的人拍了拍桌子。
我眉头一蹙,疑惑脸,这是……辅导员?我和白开上大课的时候都习惯坐在最后一排,所以看不太清讲台上的人,只能确定一个大概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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