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的是自己,那贵妃试探的又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儿臣认为,我们的计划需要提前了。”秦阳在欢好之后去了御书房,他不能再忍受萱儿受苏苒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萱儿如何了?”皇帝心中有愧,不敢去见秦萱,他也怕女儿生他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萱儿因

        为那毒妇哭了一场,现在儿臣已经安抚了,父皇,那毒妇心思不正,若是再不除去,怕是要祸乱后宫。”秦阳上次在重华宫受的气还没消,他很久没去那了,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计划提前,你去国库挑点东西拿去给萱儿好好安抚。至于贵妃,阳儿,如今左丞还在,尤其是季沉渊那贼子虎视眈眈,左丞不可倒,也不能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左丞和季沉渊皇帝就头疼,左丞又来告状了,说什么季沉渊不要脸,连圣旨都不肯接,他又是一顿劝慰才劝住,这个世界上最想季沉渊落马的不是他,而是左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贼子犯下作乱,又手握兵权,不好对付,此次祈福一事,定然要杀杀他的锐气,也让他出出血。”秦阳一提季沉渊满脸的厌恶,当然,他心中还有的便是嫉妒,他一国天子竟不如一个异姓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当年季沉渊还是右丞之时,用良计侦破了敌国的围剿,保住了一国,提出的良策还让国家强盛,他也不可能会拥有兵权,这贼子有了兵权后行事嚣张,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,连父皇都不放在眼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阳不服,若是当年他也在战场,那他必然会比季沉渊做的更好,说不定现在兵权就是他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子莫若父,皇帝一眼便看穿了秦阳的想法,他虽然厌恶季沉渊,但他知道,当年若是没有季沉渊,国早就亡了,而太子,当年城破之时,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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