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。”苏苒停住，要是丢出去了，母上就会来找她，她话转了一个弯：“送去哥哥的屋里，就说他喜欢。”
步蕊还想多说几句，结果镜子消失了，她手上的联络器也坏了。
系统空间内。
苏苒摸了摸小瓶子们：“别委屈了，那些男人都是母上安排的，我平日只是看看，什么都没做，真的。”
她纯粹是欣赏，三界中的男性她见了不少，但都没兴趣。
小瓶子们晃晃身子，意思是‘你还想做什么？’
“不想不想。别吃醋了，再醋下去，你就要成醋瓶子了。”苏苒摸摸它们，用的却是‘你’字。
小瓶子们这才安静下来，乖乖地呆着。
苏苒拿着奶茶，笑意愈发的深，不知笑的是苏瑾还是别的。
因果循环，自有定数，万物皆有轮回。
苏苒默念了他说的这句话后，接着躺下，恍若未曾发生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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