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了什么的陆琤刻意的往系统那边看,他一阵无奈,倒也不必,虽说是长达两米的导弹,但还不至于能炸死他,用不着这么警惕,他从身上掏出了一枚监视器和跟踪器,本想掐碎,又重新放了回去。
饭后,陆琤当着苏苒的面拿出了两样东西。
是那条红色的缎带,还有刻着‘aimer’的玻璃瓶。
苏苒脸上的笑逐渐变淡,他们这些天刻意的没有去提起这些,连话题都避开,好似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,都当它过去不复存在了。
陆琤很好,准确来说是他很好,一一的在复原最初的东西,从地下室的东西开始,他在尽力的做到最好,只字不提‘慕泊言’,如若他什么都不说,就这样一直下去,苏苒也能和他
一样装作不知道,忽略掉之前的所有。
可偏偏陆琤没有,他在有意的将最初的东西摆出,然后复刻,以截然相反的态度对待,给足了她安全感和她想要的,这种无形中的温柔致命也治愈,再回头看时,苏苒早已没了最初的感觉。
只是再看见桌上的东西会有些触动,也仅仅是触动。
陆琤拾起缎带,轻声道:“我重新缝好了,和先前的相比确实有些难堪,希望我们苒苒别嫌弃。”
他搂过苒苒,将缎带放在了她手中,继续说着:“苒苒相信我,绝无下次。在我面前,苒苒可以玩,可以闹,在任何时候都一样,永远不变。”
缎带上的‘苒’字不算漂亮,他学了多日才练就这样的水平,一针一针的缝出来,丑了些但还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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