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,一辆黑色桑塔纳沿抗洪时修筑的便道,从沿江公路拐上长江大堤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值枯水期,大堤距江面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堤外侧的缓坡上长满杂草,杂草里有许多汛期带来的垃圾,往南是一大片芦苇,随风飘摇。再往南的江面上,锚泊了三条百十吨的内河货船,应该是等着划江去对岸的小码头装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远处的主副航道一如既往繁忙,一艘目测至少两万吨的货轮正溯流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江边工作,甚至要在江上执法,认船是一项不用刻意学都能很快掌握的基本技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那艘货轮的前桅顶上悬挂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,但徐浩然停好车仔细看了看,就知道那是一条巴拿马籍的外轮,并且有引航员在船上。因为其船艉悬挂了巴拿马旗,同时加挂了代表引航员在船上的“H”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起坐车过来的赵红星更关心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下车就紧紧了皮大衣的毛领,搓着手笑道:“坐在车里没什么感觉,一下车才知道天有多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啦车偏半术外支队柳责神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预报说今天最低3度,这还不够冷?一赵红星回头看向刚钻出轿车的韩渝和边检始参课长李军,带着几分自用地说:一我都四十好几了,不能跟你们这些小伙子比,你们血气方刚,是怕热很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减鱼,他是说南极和北极的冰川会融化,海水会下涨、地球会完蛋,人类会灭绝?”韩渝掏出香烟笑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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