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炳义:“我去喊队长和治保主任,等天亮给他们送大队去,让大队书记和大队长发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壮:“送他们去公社,判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单连成呻/吟道:“别、别啊,我、我们什么也没偷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癞子却恨得咬牙切齿,你一个小崽子,你如此歹毒,竟然要送我们去公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队处理,不管多大的事儿,顶多就是游街、大喇叭批评、检讨道歉、定期汇报思想,再厉害就是让他们去掏大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去了公社,那就是论罪,什么盗窃罪、流氓罪,给他们按在身上,一辈子都洗不脱!

        他侄子和儿子还咋娶媳妇?

        顺发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跪在地上,左右开弓扇自己巴掌,“云山,你是大干部,大领导,你是大学生,你有文化,你大人大量,你别和我们一般见识。顺发他刚找了对象,人家要可多彩礼和钱,我们凑不出来,就……原是想借去用几天,回头再悄悄送回来的,真的没想干什么坏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连成也在那里哭,说自己鬼迷心窍,被张癞子一忽悠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告饶道:“云山大哥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婆娘怀了身子,吃不饱,饿得大人孩子都受委屈,好几次差点留不住。云山大哥,我好不容易娶上个媳妇,媳妇儿好不容易怀个孩子,你就可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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