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一次不严惩,那些不务正业的混混得不到震慑,以后
没粮食就去偷其他社员的,再厉害说不定还敢偷大队呢。
必须严惩!
正当他们要出门的时候田美珍和癞子媳妇常爱芬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急匆匆一副天塌了的样子。
田美珍一进生产队大院儿就扑到儿子张顺发身上,死死地抱着他不允许离开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一边哭一边捶,“你这个死孩子,你这个干啥呀?你怎么能跟着你二叔瞎胡闹?”
常爱芬正拉着张癞子问怎么回事呢,听见大嫂如此说也不高兴,她道:“大嫂,怎么能说是我们当家的带头?”
田美珍不说话,瘫坐在地上抱着张顺发的腿只是哭。
常爱芬拍了张癞子一巴掌,“死鬼,你倒是说话,到底咋回事?”
张癞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破罐子破摔,闷声道:“还能咋回事,就是你知道的这样。”
常爱芬愣住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男人,随即嗷一嗓子开始放声大哭,一边哭一边捶打张癞子,“你、你这是干啥呀,你不过日子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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