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看不见他们的影子，大壮和顾念军才转身。
顾念军：“大壮，你说我真得去上学吗？”
要是以前大壮会说上什么学，浪费时间，这会儿他点点头，“要。”
顾念军：“哎，一把年纪上学，感觉……”他觉得太丢人，要是九岁十岁还行，再过年都13岁，再去读一年级？
那真的不够丢人的，绝对不行。
原本热血上头，这会儿也冷静下来，“要不……还是算了？”
大壮白了他一眼，没点坚持，三分钟热度都不到呢。
二壮：“那你不想当公安了？周叔叔可说了，当公安得读高中呢？”
顾念军：“我总不能直接去读四年级五年级吧？人家也不
要我。”
大壮：“兴许有办法呢，问问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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