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华英放下男子,解开面巾,紧紧缚住男子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域西兵祸连绵,都督传谕各县加强警戒。柳城县令听说可能要打仗,吓得魂飞天外,派役夫修缮加筑城墙,两个多月都不肯放役夫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弘璧从小身体羸弱,比妹妹卢华英还要娇生惯养,干了两个月的苦力,消瘦见骨。今天,卢弘璧和其他役夫搬动一块巨石时摔下城墙,头破血流,役夫队长嫌麻烦,让人把他抬去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华英是在乱石堆里找到哥哥卢弘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血太多昏迷不醒,必须尽快送去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华英不再犹豫,抬起头,朝柴雍拱了拱手:“多谢柴公子相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娘客气了。”柴雍笑了笑,帮卢华英把卢弘璧抱到马背上,拉起缰绳塞进她手里,微笑道,“三娘,你我都行三,也是有缘,我和裴五是平辈,三娘叫我三郎就好。三娘快送令兄去找医者,我先去找裴五,随后就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拍了下马背,白马很通人性,扬脖嘶鸣一声,往市坊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华英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柴雍的坐骑膘肥体壮,皮毛光泽,银鞍宝鞯,马鬃修剪成了三朵花瓣的样式。这样一匹贵重的良马,柴雍竟然随手交给一个只见过一面、蓬首垢面的舞姬,也不怕她卖了这匹宝马,带着钱帛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    柴雍已经头也不回地往东边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