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几天萧胤分外的忙碌,今儿怎么还不走?竟是直接来到了正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他脸上那表情几个意思,怎么感觉像是要当场捉奸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她也不知道拓拔玉要来,她也是光明正大的让管家陪同招待外男,他这脸子甩得莫名其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拓拔玉看到萧胤后,微微一怔,起身冲萧胤抱拳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安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萧胤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,瘫在了正位顾九龄身边的椅子上,即便是那么一瘫也能瘫出来几分王霸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九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?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拿着礼物来看望她这个病人,他总感觉像是要将拓拔玉吃了一样,也不看看拓拔玉这孩子走路都能被二级风吹倒,柔柔弱弱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九龄冲萧胤笑道:“王爷,您今儿不是有事要出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有事,现在无事,闲得慌!”萧胤扭了扭脖子,筋骨咔咔作响,像是在自己领地里巡逻的狮王,身上染着几分冷冽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顾九龄都觉得冷飕飕的,不想拓拔玉竟是纹丝不动,依然笑看着顾九龄道:“王妃前些日子不是病了嘛,昨天又受了惊吓,我还给王妃带了一些安神固眠的香盏,王妃用用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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