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萧胤杀人的样子简直就是她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萧胤将顾九龄带走后,顾九龄还没有给她解药呢,她现在每天提心吊胆,连路也不敢走,虽然脸上也没有出现像顾九龄说的什么溃烂的症状,可也是麻酥酥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平公主不理会顾九龄,突然抬起腿蹦进了前厅的门槛里,顾九龄差点儿没笑岔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跟了进去,瞧着长平公主像一只大兔子似的蹦着走,瞧着还挺动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平公主蹦到了椅子边坐了下来,心头万分捉急只想尽快拿到解药,抬眸冷冷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顾九龄:“解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知道还是本公主将你从宗人府里带出来的,不然闯入宗人府的人可就是萧胤,你以为我父皇能放过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九龄唇角微翘渗出一抹冷意,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如果不是她们这些贱人算计她和萧胤,能惹出来后面那么多的事儿吗,如今倒是不依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长平公主毕竟是皇家公主,不然早被她一包耗子药药死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萧胤还没有到与皇帝摊牌的时候,她这边也不好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瞧着面前这个飞扬跋扈的贱人,顾九龄心情分外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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