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将炭盆里烧红了的拨炭用的铁钩子,穿进了金枝的嗓子,她到底也忘不了那双清澈的眼眸死死盯着她,眼底的恐惧令所有人都能生出同情,可是她面对的是她苏婉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从此以后,她才是苏婉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慌乱的逃出了屋子,将两处连在一起的院子点着了,那个时候正值春季,分外的干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婉柔担心烧得不彻底还将大伯父家过年用的火油拿出来,泼在了火上,很快火势将两处院子烧成了一片火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如此,金枝怎么能活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苏婉柔眉头狠狠拧着,心头又慌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个人放在眼面前,她又是跟着顾九龄那个贱人,虽然她恨死了顾九龄,可不得不佩服顾九龄的医术,万一将金枝治好,万一金枝又想起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若是被萧胤晓得了,晓得她根本不是真的苏婉柔,金枝才是,她怕是浑身的皮都能被萧胤一寸寸剥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婉柔登时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,两只手不自觉的搅在了一起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站着的红玉,心头的疑惑越来越重,不晓得主子这是什么意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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