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倒是希望顾康说句话,不能光挨骂不说话,他们好歹也都是些读书人,要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堵在衙门口将顾康骂了将近两个时辰,再骂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说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康缓缓出声,因为之前在火灾中呛了烟的缘故,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令人听着却并不很刺耳,反而有一种醇厚的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康的声音就像是具备了法力将四周狂躁的人渐渐平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康缓缓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单子,刷得一下,在众人面前抖开,早已经将这一次在崇文楼上展出的诗词排序都排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康随机挑了几个名字念了出来的:“这些人家境贫寒却读书勤奋,诗词歌赋上也颇有造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个人,家中为了供养他来京参加春闱,早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,日常生活起居还是我借银子给他的,这是借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康又将一张文契拿了出来,展开伸到了众人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上面写得明明确确,真真切切,是顾康和那个人的笔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样的穷困,我若是要真的收点什么贿赂的话,也绝对不会在他的身上去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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