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胳膊都撑不住床榻,挣扎了几次还是起不来。
顾九龄冷冷看着顾康,看他像一条咸鱼一样在床板上扑腾挣扎,不禁走过去抬起手将他按在了那里:“若是再这么下去非死不可,安静一些。”
顾康终于静了下来,抬起头有些委屈的看向了顾九龄:“那毒委实厉害了些,让长姐受累了。”
顾九龄能冷冷笑了出来,随手把玩着一柄薄如蝉翼的手术刀。
就那么在指尖转着圈圈,稍有不慎就会割破手指头。
她坐在了顾康床榻对面的椅子上,手中玩着刀片。
顾康的视线随着顾九龄手中刀片的起伏,也越来越惊慌复杂了起来。
“顾康,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顾九龄冷笑道。
顾康眉头狠狠皱了起来,定了定神。
他许久没有说话,顾九龄也不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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