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中的奏报,赵一凡脸上黯然,“李公公,你说朕讲的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公公公在一旁半躬着身子,“刘鑫其人,罪有三条必死!其一,当初陈家把控朝政时,他身为皇亲国戚,却没有帮助陛下您半分,甚至为了保住自己的榕湖富贵,还去向陈家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二,陈家之乱后,陛下您没有追究他的责任,他非但不知道感恩,反而更加奢靡跋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三,这一次谁都知道,是国库缺钱,他平日里贪污、占据了那么多陛下没有追查也就是了,可是到了关键时刻,他还不肯慷慨解囊,这也是最重要的,他,太过自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凡听了他的解释,不由连连点头。“不过还有一点你没说,那就是他几次抗旨不尊,这就是对朕最大的侮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李公公不是没想到这一点,正是因为他想到了,所以才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自从陈家的事情之后皇帝心里就像是有一个结似的,正如他说的那样,所有抗旨的人,皇帝都从心里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什么理由,但凡是有这种行为的,皇帝都腻烦得不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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