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正允说着一声叹息,手捋长须道:“陛下今日召老夫入宫,一共说了两件事;第一,要加封赵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加封?”林意深闻言一怔,疑惑非常,“飞扬兄不是已离朝而去了吗?那还加封什么劲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加封,陛下今日历数赵恪功绩,要老夫酌情加封,看那个意思,好像封爵加官,上不封顶。”程正允说着,眉头紧锁,“老夫看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也这么认为。”林意深实际已经在心里替赵飞扬担心起来,“老师,陛下这样做,会不会是捧杀啊?先把飞扬兄捧起来,再找一个合适机会,将其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把话说出来,而是用手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正允见此,目中灵光一闪,提醒他道:“你切不可以这么想,陛下那边只要没有明旨下达,你心里就什么都不要想,你也什么都不知道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意深点点头,程正允接着道:“还有第二件事,陛下要老夫挑选精干人才,近一段时间要彻查西北吏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北吏治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意深再度陷入疑惑中,“西北怎么了?最近学生没见到什么和西北有关的折子,而且学生具御史台,也没见过任何参劾......陛下好好的,对西北动手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正允一声叹息,语气中充满担忧,“老夫这一次着实猜不透陛下心思;在我离开御书房前,曾特意向陛下询问过,大概要挑选多少人手,我想着只要陛下给出一个数字,我也好大概推测一下,这次要闹出多大动静来,可陛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程正允只说了一半,可林意深已完全了然,肃穆面庞上,笼罩一股愁云,“老师,您说陛下这么做,会不会和飞扬兄有关系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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