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长老可以狂傲,众人却不好跟风,毕竟,事关风家颜面,姓许的这般惹了风家,却还在活蹦乱跳,无论如何风家算不上有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薛长老有所不知,决斗之规,当年我风家也参与了约定,故此不好破坏,要不然就凭区区锻体境小辈,我风家伸出一根指头,也轻易碾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是风家大公子,适才风家家主走时,点名让他主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说来,难道就让此等宵小继续猖狂下去?”许易面露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大公子冷声道,“岂能让宵小得逞,薛长老有所不知,这姓许的非只得罪了我风家,云家,水家,谁不是恨不能食其肉,寝其皮。嘿嘿,若非此獠谨慎,几度搬家,听说近来已经搬到了巡捕司衙门附近,几家的暗卫早对其动手了。不过,此獠惹上我风家,我风家绝不善罢甘休,云家,水家不敢动手,我风家却不是好惹的,这几日,忙着老祖的后事,未能腾出手来。现在好了,姓许的死期到了,薛长老且静观,不出十日,此獠必定身首异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本是秘辛,奈何薛长老屡次出言,似乎对风家连区区许易都收拾不了,生出轻视,风公子受不了激,才脱口道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风家对许易动了杀机,道理很简单,风家老祖新丧,风家就越需要显露肌肉,当此之时,还有比弄掉连水家,云家都摆不平的许易,更能露脸的么?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暗袭,若能功成,风家也有的是办法,让人知道是他风家下得狠手。极好极好,此等宵小,就该灭杀,岂能容其猖狂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易面上带笑,心中已然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,这边,许易和众人,虚情假意聊得热烈,那厢,风家家主,风夫人,并一位驼背老者,躲在密室之中,也聊得热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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