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没想到,连续两个隐晦却有效的伎俩,直接无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深思背后的原因,干脆硬桥硬马直抒胸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凭自己的修为、家世,再开出这番言诺,世上会有女修拒绝,何况只是个区区感魂境的女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不知,他这番话出口,听得晏姿险些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怎会有如此猥琐之人?

        似这等混账,给自家公子作那鞋底的尘垢,尚且嫌污,他怎敢打自己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头到此,晏姿越发羞恼,似乎被这人惦记,都让她染上了不洁,愧对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姿正纠结之际,耳畔传来赵无量的传音,“姓钟的不好惹,霸老他们我才通知,不知能不能赶来,咱们力量有限,脱身为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姿瞬间会意,强忍着心中的厌恶,微笑道,“钟兄有什么事,就去天下第一门,寻我家公子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看似有礼有节,实则是一剂迷魂汤,故意给姓钟的念想,只为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哈哈,钟老二,你可真不成器,不过是个玩物,你竟使出浑身解数,都拿不下来,真叫我看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