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孩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洪伯出了门,她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,观察着杨肆,重点是那病歪歪的脸,又不时摸一下自己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片刻,洪伯端着一碗漆黑的水回来,在女孩子的帮护下,给杨肆灌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肆实在是无语,可不喝又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杨肆每日有如行走在地狱边缘,肝刚刚抗过去,肺又发起病来,如几百年的痨病鬼,咳的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脾,脾主血,全身血液漆黑如墨,透出一股腐朽衰败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脾之后又是肾,肾倒是不痛不痒,就是虚,虚的让人心慌,虚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受,好象浑身火躁躁,却又落不到底,不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在这几日里,洪伯每天过来三次,给杨肆灌下一碗符水,那中年人与女孩子也偶尔会过来探看,每回都是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离去,显然是不大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也是如此,从外表上看,杨肆并没有起色,病情越来越严重,不过他自己清楚,每挺过一关,都有一种新生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第五日天黑,杨肆虚的已经难以忍受,恨不能拿头去撞墙,但是根据前四劫的经验,挺过这一关,劫数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喊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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