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有人招惹到他,他也不会手软。
因为他修的是武道,眼里从来没有退缩这一概念,他的道是勇猛精进,一往无前,如果怯了,蔫了,那他的道心也将不复存在。
原有的北城府令告老退休,杨肆接任又晚了几天,积压的案件不少,虽处于京城,说到底仍是地方官,鸡毛蒜皮,家长里短的争执一件件的给堆在了案头。
杨肆也不耽搁,在主簿的解说下,提起笔来件件批注,他来自于二十一世纪,阅历丰富,见识广博,些许小事难不倒他,有所争议的,也不盲目判定,而是暂时搁置,断好的公文流水价般送下,交给胥吏去处理。
主簿、文书等官,本见杨肆年轻,存了轻视之心,但此时,不由正视起来。
“禀府令,严府管家严藩来访!”
这时,一名小吏在外唤道。
“哦?严府?”
杨肆眉头皱了皱,自己昨天才把德善堂翻了个底朝天,今天严府就找上门来……
不过他也不是怕事之人,挥手道“传他进来!”
“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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