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赵礼浑身一震,回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作为,居然沉迷于断案处事,仿佛置身于其中,能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,自己迷失了,不由额头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连忙拱手道“多亏公子提醒,我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肆摆摆手道“牙门里的事儿,差不多就行,你越是当回事,事情就越多,让你没有心思修行,对了,你可曾沾过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礼满脸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信也暗啐一声,俏面晕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肆不屑道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礼委琐的笑道“说来不怕公子笑话,我虚年二十一,还未碰过那些个白花花的身子哩,公子问这话,可是要我许一门亲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信听不下去了,嗔怪的瞪了眼她的三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肆义正严辞道“恰恰相反,如果你想在修道一途中有所追求,那么在结丹之前,一定不能破身,这话你回去转告给他们,当然,如果这一生只想着这样,那随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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