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里,屋舍错落有致,显示出了主人独具一格的匠心与口味,到处都悬挂着亮堂堂的彩灯笼,把整片庄园照的亮如白昼,道旁种植着各色菊花,蕊信轻吐,与天上的明月争奇斗研,偶有才子佳人驻足观赏,又给这如诗画般的美景增添了些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杨肆对菊花不感兴趣,在二十一世纪,菊花是对死者表达哀悼的专用花卉,不吉利,那连绵的花田看都不看,大踏步向前走,俏婢都有些跟不上,气喘吁吁,心里暗啐,也是个粗鲁的家伙!

        穿过弯弯曲曲的小径,眼前是一大片广场,搭着数座彩棚,棚前摆放着一盆盆珍稀名贵的菊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公子,这边请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俏婢把杨肆三人引领到了公共彩棚区,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了不少人,杨肆三人被安排在靠边的一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公子若有需要,可招呼她们,小婢就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有婢女奉上了果盘茶水之后,那俏婢便施礼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,不时有高谈阔论,一名名士子指点江山,挥斥方酋,争到激烈处,面红脖子粗,杨肆有些为他们可悲,毕竟这是一个由修士暗中操纵的世代,王朝的兴衰成败,不取决于君王是否贤明,而是背后修士角力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他的观察而言,大宋朝虽有诸多的不如意,却也算得上歌舞升平,国泰民安,可就是这样一个王朝,距离改朝换代已经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肆向外望去,随着时间推移,宾客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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