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肆暗道一声有何不敢,一步迈上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外表的富丽堂皇不同,马车内部朴素的让人意外,简简单单的竹木座椅,与车外形成了鲜明对比,不过车厢内,满是馥郁芬芳,让人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阴公主毫不见外的坐在杨肆身边,淡然一笑“外面是做给人看的,妾好歹是大宋朝的长公主,若是寒碜了,丢的是皇家的脸,皇家若是没了脸面,底下人指不定会动什么歪心思呢,但里面不同,外人看不到,妾想怎样便怎样,杨公子可还习惯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肆笑了笑“山野之人,随遇而安,对身外之物并无过多索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阴公主叹了口气“杨公子倒是洒脱呢,妾羡慕的紧,可是妾肩上的担子太重了,想学也学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杨肆对山阴公主的警惕去了大半,这个女人或许算计过自己,但是将心比心,也能理解,宋主不理朝政,全凭山阴公主在周旋,一个女人挑着江山,还有萧家的虎视眈眈,其难处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沉默了,杨肆也不知如何劝说,好一会儿,才问道“公主既然是修士,不知可有修行界的功法术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山阴公主如看白痴般的看着杨肆,反问道“杨公子莫非不知,各家的法门都是不传之秘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肆尴尬了,干笑道“山野出来的,不知道规矩,还请公主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公子真是山里出来的?那你的师弟师妹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山阴公主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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