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响起汽车声,沈敬岩慢慢地回头,车灯晃过他的眼睛。
克洛斯从车上下来,笑的像只狐狸,“沈总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沈敬岩的手塞进衣兜里,轻轻勾唇,环视四周,轻松惬意道,“看风景。”
克洛斯笑意依旧,“沈总好雅兴,如此清冷的夜里,还能看到风景,实在是佩服。”
沈敬岩挑眉,“那,你来这里又是做什么?”
“我也看风景。”
“那你看到了什么?”
克洛斯嘴角的弧度渐深,“此时此刻除了眼前的人,还什么都没有看到,哦,对了,你身后好像有一艘船,干什么的?”
沈敬岩耸了耸肩膀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克洛斯点燃一根雪茄,慵懒地吸了起来,一步步走近沈敬岩,和他并肩而立。
两个男人一样的高大,一样的伟岸,一个东方人,一个西方人,差距又如此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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